美人兒誘人的俊臉驟然在眼前放大,四目相對,鼻尖將碰未碰,呼吸間滿滿都是彼此的味道。
白青嶼下意識的閉住氣,幾分羞澀的眨巴了下眼,“我覺得咱倆似乎靠的太近了點。”
姬夜染赤金眼瞳裏閃過一絲譏誚,白青嶼隻覺背後似有一隻無形的手拽住了自己的頭發將她朝後一扯。她吃痛的一蹙眉,裝出來的那幾分羞澀頓時散去,目光惡狠狠的直瞪麵前的男人。
“你是本尊見過人族女人裏最膽大也是最愚蠢的。”
“你被關在這破地方多少年了,還知道女人長什麽樣子嗎?”白青嶼依舊嘴硬,剛剛說完下頜就被人給捏住,力度之大讓她懷疑自己的骨頭是否都被捏碎了。奶奶的,果然長得漂亮的美人都是蛇蠍心腸。
“這張臉真是礙眼。”姬夜染眼睛一眯,右手在她臉上輕輕拂過,便直接除去了那些易容。白青嶼真容暴露的刹那,便是姬夜染眼裏也閃過幾絲驚豔之色。
女子額間一朵血色妖花嫵媚綻放,許是怒氣的緣故讓她的小臉有些泛紅,熏染著一雙更加璀璨,眸底深處似有星河流轉,光暈點點。俏麗的鼻頭下,緊抿的紅唇帶著幾分隱忍的倔強。越是這般,越是誘人采擷。
姬夜染唇角輕勾,“這般容色倒是能與我們妖族女子媲美。”
“我是不是該說句謝謝啊?”白青嶼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恨不能立刻掙脫他的桎梏,偏偏渾身的妖力都被禁錮住了。
“方才你說本尊許久未見過女人,這話倒是事實。”姬夜染不緊不慢的說道,指尖輕劃過她的麵龐,“以你的姿色,給本尊當個暖床婢女倒也勉強過得去。再不然,便讓本尊一口吃了你,說起來本尊也有近千年沒嚐過人族的味道。”姬夜染言罷,伏在她耳畔輕輕一嗅。
白青嶼渾身汗毛都快豎了起來,她現在還真是寧采臣誤入蘭若寺,要麽被吃要麽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