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瀾淵麵色波瀾不驚,笑容卻意味深長,細瞧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他可是第一眼認出白青嶼來,說再見還真是會再見啊!
白青嶼心裏也是感歎不已,搞半天她在荒山上打劫的那位主兒,就是自己所謂的未婚夫?
不過,她會心虛嗎?嗬嗬,白姑奶奶臉皮可是雷打不穿。
他二人不過對視了一秒,就裝作不認識,旁人也看不出什麽奇怪。
“三弟勿怪,二哥也是擔心你的身體。”鳳禹城一臉抱歉,若非他先前許意白卿蓮替婚,這溫文爾雅倒也像那麽回事。
“二哥的心意小弟豈能不懂,隻不過,這王妃人選是皇爺爺欽點的,讓旁人冒名頂替那可是欺君之罪,小弟可沒那麽大的膽子。”鳳瀾淵輕描淡寫的說道。
鳳禹城麵色微微一變,沒想到他的消息會這麽靈通。
“是為兄愚鈍了,這是三弟的婚事,那還是由三弟自己做主吧!”
主位上,鳳瀾淵慵懶的靠著椅背,撐頜看著白青嶼,神色莫測。
反觀白青嶼,表情更是耐人尋味了。
白奎父女誣陷她通奸,所謂的物證就是她身上這件奸夫的衣服,眼下好,奸夫自己跑來了。
“咳……”
半天沒有動靜,鳳禹城故意咳了一聲“三弟對此事是什麽看法?”
“本王第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嗯?”
“……通奸。”鳳瀾淵從牙縫裏擠出兩字,目不轉睛的盯著白青嶼,他印象裏這賊丫頭可不是什麽善茬,被人這麽冤枉居然能一直忍氣吞聲?
“沒爹娘教養的野丫頭就是這麽不要臉。”白卿蓮小聲嗤罵了句。
白青嶼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不久前你可才扮演了我這野丫頭,當真是惟妙惟肖,除了有爹有娘之外,剩下的莫非是本色出演?”
白卿蓮氣的鼻子眼睛都快歪了眼裏閃過一抹狠毒之色,她右手悄悄一抬,一根銀針在指縫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