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年國試之後的放燈節最是熱鬧,以往三甲都會共同出遊,但今年國試鬧的沸沸揚揚,任旁人再怎麽開心,有的人卻是受盡了折磨。
白霏雪癱軟在床,孟氏在旁邊哭哭啼啼,白浩海麵色鐵青的立在屋子裏,許久過去,他猛地一拍桌子:“夠了!煩死人了,你哭有什麽用!”
“雪兒成了這個樣子,我不哭難道要笑嗎?老爺,她可是你的女兒,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什麽事都不做!”孟氏淒聲喚道,聲音裏滿是不甘與指責。
“放肆!”白浩海一眼瞪去,“老夫為她做的還不夠多嗎?我白家家主的女兒卻打不過一個廢物,現在還要嫁給一隻癩蛤蟆,我的臉都被你們母女給丟盡了!”
“這怎麽能怪雪兒,一切都是白青嶼那賤人害的!”
“這仇自然要報。”白浩海背負在後的手青筋直冒,眼裏俱是陰毒,“現如今卻不是時候,那廢物帶著老四躲進了琊山王府,誰也動她不得。”
“那鳳瀾淵隻是個廢物王爺有什麽好怕的?”
“鳳瀾淵不可怕,但此次他背後站的有塗九……”白浩海咬牙切齒,“這死太監的修為十個我也不是對手,這些年陛下閉關,由他一人獨大。他要護著琊山王府,誰能動的了?”
“難道就沒辦法了?”
“等等吧。”白浩海歎了口氣,這筆賬早晚是要討回來的。
由始至終,白霏雪都未說話,她淒厲的臉上早被怨恨填滿,豁然開口聲音卻似夜梟般尖銳刺耳:“除了白青嶼那賤人外,我還要一人死!”
孟氏忙問道:“誰?”
“那隻臭癩蛤蟆,隻要他死了,天地誓言自然作廢!”白霏雪含恨說道,不論如何她都不會嫁給那樣一個男人。
“此事你大可放心。”白浩海道,自己女兒要真嫁給那樣一人,以後他的臉還往哪兒擱。
屋子裏氣氛正是凝重,忽然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