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嶼真不覺得自己能保護得了鳳瀾淵。
再來兩個老妖怪,不,一個!哪怕再來一個,她的小命就徹底歸西了。
白青嶼頭一遭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小女子,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鳳三狐狸丟下不管,然後快樂的自己跑路啦~
偏偏,她不是!
偏偏,她無法丟下他不管!
背著這樣一個沉甸甸的男人,白青嶼擔驚受怕的跑了一路遠離了戰場,甚至讓燭蟲蟲放出威壓驅散群妖,才總算在天黑前找到一處暫避的山洞。
裏裏外外忙活一通,點燃篝火後,她總算能坐下歇一口氣。
火光下,鳳瀾淵半邊側臉隱藏在陰影之下,眼下的這副麵孔與他平日行走人前的大相徑庭。
銀眸豎瞳,妖冶非凡。
此刻,白青嶼才有功夫細看,原來,他竟連睫毛也是銀色的,似截取了月輝一般,睫影倒映在這張近乎完美的麵容上。視線往下落在微顯淡薄的薄唇上,都說唇薄的人薄情,可他為何要替自己擋那一掌?
白青嶼不自覺的想要替他拭去唇畔的血跡,可那血已幹涸,稍一用力那片美玉般的皮膚便紅了。
她莫名其妙的的覺得有些不落忍,像是怕傷了他一般。
“某人春心**漾咯。”
燭蟲蟲賊兮兮的鑽了出來。
白青嶼聽到這句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胡說八道,他是死是活關我屁事!”
“那你大可丟下他一走了之啊,反正我看他妖力紊亂,虛弱成這樣,應該離死也不遠了。沒了這隻臭狐狸騷擾,你不正好清淨了。”燭蟲蟲故意說話激她。
火光下,白青嶼小臉漲的通紅,忽然她哼了一聲,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似地猛地坐了下來。
“這隻臭狐狸哪有那麽容易死,險些中了他的詭計。英雄救美?哪輩子的爛招現在還拿來用,想憑著受傷這一點就賴上老娘,沒門!”她嘴上罵罵咧咧著,手上卻未閑著,直接將鳳瀾淵的衣服給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