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言麵露駭然,隻是一句話的威壓罷了,就讓他完全失了抵抗之力,即便是自己老師也未必有此等力量吧,這人到底什麽來頭?
鳳瀾淵的憤怒隻顯露了一瞬,就收了回來。但此刻即便他不說話,卞言和玲瓏女也不敢再造次。
“依我看此事恐怕是個誤會,帝王妖魂出世時這丫頭尚不能修煉,即便那時她能凝聚妖力,可靈橋境之前想要吞噬憋得妖魂完全是自尋死路。”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白青嶼這才注意到和卞言一道出現的竟然是塗九。
塗九給出了台階,卞言自然順坡接著。
鳳瀾淵的實力太過駭人,他不會蠢到正麵與之抗衡。再者,塗九說的並非沒有道理,帝王妖魂雖然珍貴但還不足以讓卞言以身犯險。
他看了眼身旁玲瓏女不甘的神情,心裏約莫猜到,自己這小師妹之所以咬著白青嶼不放,恐怕還是與大鸞皇室的三王爺有關。
想到這裏,卞言有些不忿,自己險些給當成槍使了。
“玲瓏小姐死了一位婢女,但白家這麽多人也命喪你手。依我看兩方倒也扯平,今日這場恩怨不妨打住。”塗九笑眯眯的說著,“雲帝陛下閉關前曾言,希望他不在的這段日子大鸞與中央大陸相安無事。當然,這句話也是中央大陸那一位的意思。”
雲帝顯然不被卞言放在眼裏,可塗九提起中央大陸那一位,他就不得不正視了。
那可是他們璿璣閣也不敢觸碰的龐然大物啊。
“白家人的性命算什麽,能與我們璿璣閣的人相比?”玲瓏女仍是不依不饒。
“夠了。”卞言喝道,“莫再胡鬧,一群螻蟻死便死了。可若觸怒那一位,就是老師也保不住你。”
玲瓏女露出駭然之色,嬌軀不由一顫。
卞言看了眼自先前出手警告後就不再說話的鳳瀾淵,心裏略一盤恒,不甘的說道:“今日就此作罷,放他白家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