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過後白青嶼整裝出發,大鸞朝的瑣事已處理的差不多,四叔回了白家,絕色與無雙也跟著過去幫忙。皇城方麵,有塗九這個自己人裏應外合也不會出什麽亂子。
臨走時,白青嶼丟給了鳳瀾淵一個小瓶,裏麵裝著容定乾的一滴精血。
“雖不知你取他們的血到底有何用,但姑奶奶不喜歡欠人情,這就當是還你的利息。”
鳳瀾淵略有詫異,容定乾成了她的仆人後,他本欲另辟蹊徑放棄原有的計劃,沒曾想這個丫頭又給了他驚喜。
分明還是有良心的嘛。
“為換這滴精血,想來夫人也付出了不少代價吧。”
精血為人之根本,損失精血等於損失修為,一般人豈會願意。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用雷霆手段打殺了顧孟兩家的老怪物。
白青嶼一臉傲慢,“怎麽可能,我說要他一滴精血,他敢不給嗎?”話是這麽說,白青嶼肉疼的都快抽筋了,她這段時間煉的丹藥幾乎全賠進去了。要不是念著容定乾也為自己出了些力,她真想昧著良心來個黑吃黑。
鳳瀾淵也不點破,隻義正言辭的開口:“怎能讓夫人吃虧。”
言罷,眾目睽睽之下他將白青嶼擁入懷中,柔情深吻。
唇齒相接間,白青嶼聽著身旁眾人的竊喜聲,心裏那個悲憤。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缺德理念,鳳瀾淵的唇剛剛離開,她就哇的一口咬了上去。
“放開!”
“不放!”
“嘶——你個賊丫頭……”
一場送行在啼笑皆非中結束。
眾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白青嶼翻身上了天行駒,帶著英雄遠行的瀟灑氣概頭也不回的揮手。一夾馬背,閃電般的速度險些將她從馬背上顛了下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白青嶼擦了擦汗,裝叉失敗這就有點尷尬了。
後方,眾人哄堂大笑。
重新踏上征途,白青嶼老老實實的騎著天行駒奔北而去。她原有的打算是沿著妖獸森林北上,不過若按當初去往帝業閣的路線過去的話反而有些繞路,從鳳瀾淵手上偷來的地圖裏有不少路線,她信手一拈就選擇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