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嶼的惡作劇到底以失敗告終,不過她這一身屎味飄香倒是杜絕了某人的‘親近’。她瞧著距離自己三尺有餘的鳳三狐狸,心裏不忿道,難道她隻能用這種惡心自己又惡心別人的辦法將這家夥熏走?
別說鳳瀾淵了,這會兒連周虎他們都不大願靠近她。
一個個表情怪異,哭笑不得的盯著她,默默豎起大拇指,心道了句:壯士!
燭蟲蟲躲在她衣襟裏悄悄冒了個頭,差點沒被這味給熏背了氣,翻著白眼道:“老子的胃口全被你給敗壞沒了!”
白青嶼一指將它戳了回去,眼下人多它竟然還敢出現。
“廢話少說,發揮你的狗鼻子聞聞,飛雲狼在什麽地方?”
燭蟲蟲心不甘情不願的散出妖識,“西邊,五百米。”
那也不遠了,白青嶼正想提醒眾人。周虎腳步突然一頓,“慢著。”
“怎麽了?”
卻見他蹲下身觀察著附近一片草地,那裏有一處腳印,周虎表情有些凝重。
“有人來過。”
傅雲等人神色也沉了下去,這裏可是嘯月山脈誰會沒事兒跑這裏來?在這片森林裏很多時候人比妖獸更加危險。
“看腳印的身前這人恐怕沒走多久,人數……暫時不好估計。”
“獵人樓裏最近有沒有嘯月山脈附近的任務?”
周虎搖了搖頭,眾人心情各異,半晌沉默,還是周虎開口道:“咱們小心些便是,若真遇到其他人,能不動手最好不動手。”
雖是如此,話中的狠意大家都聽得出來。
在這片森林裏,非友即敵,心慈手軟的後果就是賠上自個兒的性命。
白青嶼本想問問鳳三狐狸,偏偏那廝這會兒見她就躲,白青嶼心道也罷,自己和這家夥都在也出不了什麽大亂子。
又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樣子,白青嶼一行人躲在一個巨大斷石之後,在斷石外五十米處正伏著一頭巨狼,柔順的皮毛交織著銀灰兩色,仿佛天際斑駁的雲層,銀色延綿到了尾端又成了純白的雪色,端是漂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