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當爹,那林美人就是隻現成的母狐狸,要不我幫你叫來?”白青嶼不無嘲諷道,話音剛落,旁邊男人偉岸的身影就壓了上來。十指被人緊扣住按在地上,頭頂男人笑意正濃。
“豈敢勞夫人大駕,造人這種事還是得由為夫親力親為。”鳳瀾淵說著埋頭在少女抿著的小嘴上輕輕一啄。
“滾遠點,別瞎浪。”白青嶼牙縫裏憋出幾個字,忍不住心虛的朝旁邊看去。她雖知道鳳瀾淵事先設下了幻術旁人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麽,可是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她還是有種**裸被人盯著的感覺。
“害羞了?”鳳瀾淵抵在她耳畔輕笑著。
白青嶼兩眼一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咕噥不清道:“憑你也想讓我害羞?”
鳳瀾淵吃痛的眯了眯眼,盯著她那雙挑釁的眼睛,危險道:“夫人這是在邀請我嗎?”
“你幼時學文斷句是街邊屠夫教的嗎?聽不懂人話?姐姐早說過,你這姿色當不了小白臉,騙騙無知婦孺還行。想糊弄我?先把你剩下的八條尾巴修煉出來再說!”
鳳瀾淵本隻想逗弄下她,讓其服服軟便罷,偏偏這丫頭屬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類型。
“夫人這是逼我動手了。”
“有膽就別用幻術暈我,姐姐分分鍾教你做人。”
“賊丫頭!”
兩人一言不合開撕起來,與其說是動手不如說是動嘴。別人接吻是天雷勾地火,他二人卻似隔世仇人,唇齒之間互不相讓非要見血不可。
白青嶼眼裏凶光閃爍,恨不能一口咬斷在自己嘴裏作怪的舌頭。
偏偏,腦海裏響起兩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蟲蟲哥,姐姐和漂亮爹爹在幹什麽?”
“噓,少兒不宜!別看別看,看了一會兒還要洗眼睛。”
白青嶼好不容易逮住空隙,朝旁邊一聲怒吼:“燭蟲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