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嶼麵沉如水,鳳瀾淵黑眸中亦有暗雲堆積。他二人循著血腥味找去,一路奔襲能瞧見不少戰鬥過的痕跡,直到山腳下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入林處一棵三人合圍粗細的大樹上,三個血淋淋的身影被豎吊在樹枝上。手指粗細的鐵絲直接穿過他三人的下頜,下墜的力度使得他們嘴巴巨張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模樣,仿佛死後都在經受痛苦的折磨。最叫人頭皮發麻的是,他三人的眼睛喉舌盡數被人給剜去,四肢碎爛像是被妖獸啃食了一般,地麵上四處可見殘肢碎末。
難以想象他三人死前受了多大的折磨!
巨大的憤怒讓白青嶼渾身都在顫抖,這三個人分明是與周虎一道的同伴,卻被人殘殺而死!
剩下的人呢?會不會也出事了,究竟是誰在對他們下毒手!
“後麵還有一人,還活著。”鳳瀾淵忽然開口,轉到大樹背後去。
白青嶼一聽趕忙跟過去,視線剛一落去,鳳瀾淵猛地轉身捂住了她的眼。
“別看。”男人喑啞的嗓音裏翻滾著殺意。
她心頭猛地一顫,鼓起勇氣將覆蓋自己眼前的大手扯開,撞入眼底的一幕讓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指尖深深嵌進肉裏。
被綁在樹上的是個女人,也是周虎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夥伴,名叫沈蘭。在白青嶼印象裏,她是個性子有些內斂的女子。話雖少,可平日裏儼然是隊伍中的大管家,所有人的衣食住行她都親力親為。就連周虎也要叫她一聲蘭姐,可此時……
沈蘭**著身子,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被人硬生生釘在樹幹上。渾身上下都可見被淩辱的痕跡,一道兩指寬的巨大血口自她的心口一直延綿到臍下,儼然是被人給開膛破肚。而那些人又不想她立刻死去,竟用鋼絲將她的肚皮再度縫起來,縫合處儼然還塗抹了止血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