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心中發怵,端著槍不知如何是好,無法相信鍾河老板會下這樣的命令,如果對方是敵人也就罷了,那可是你親生兒子啊!
他們常年接任務殺人,已經身心麻木,但也沒有喪心病狂到殺親人的程度,感覺和鍾河相比,他們就是一個笑話。
這難道才是梟雄的本性嗎?
“你們都聾了嗎?趕緊開槍!”鍾河容顏猙獰,歇斯底裏的催促,伴隨著他的嘶吼,豆大的淚滴,一顆顆滑落,心在顫抖,咬碎槽牙和著血吞了下去。
他也不想親手弑子,但是想到羅文的凶殘手段,忍不住心中發寒,為了保住這份基業,為了能過上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的生活,隻能大義滅親,兒子死了可以再生,沒了權利,沒了錢,一切成空啊。
“還不開槍?忘記你們的職業了嗎?”鍾濤厲喝。
保鏢們無聲的點點頭,收起心底的那份同情,狠辣的氣息再次釋放,手中的槍不約而同瞄準了場中三人,毅然勾動扳機。
砰砰…
“鍾濤,鍾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詛咒你們死無全屍,哈哈…”
鍾風怒極而笑,狀若瘋狂,臉上掛滿淚痕,衝天的恨意讓人毛骨悚然,麵對保鏢們的攻擊沒有一點躲避的意思。
哀莫大於心死。
他的心已經在父親下令攻擊的時候就死了。他曾經想過無數種死法,唯獨沒有想到會死在親爹的手中,對他來說,無異於是一種諷刺。
噗噗噗!
數枚子彈無情的鑽進鍾風的身體,一朵朵血花在虛空綻放,巨大的衝擊力帶動他的身體拋飛出去。
林楓和鐵戰早就提防著呢,保鏢們開槍的瞬間,兩人縱身一躍,跳進路邊的植被中,並沒有受到傷害。
“牲口,畜生!”鐵戰躲在植被後麵,臉色發青,低聲怒罵,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到這般豬狗不如的人,連畜生都比鍾河強上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