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呀,玩什麽都行,怎麽玩都可以,我奉陪到底。”伊藤沙香嬌笑著說道。
玩什麽都行,怎麽玩都可以?
我去,太奔放了啊!
林楓麵色古怪,有點淩亂,這戲演的是不是太過了點?怎麽感覺好像在拉皮條似得!哪裏出來的女人基因果然強大。
難怪光盤文化盛行,不服不行啊!
伊藤沙香看到林楓古怪的神色,想想自己剛才說的話,臉上瞬間爬滿紅雲,羞憤欲絕。
畢竟剛才的話有歧義,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說玩什麽賭法都行,可以接受任何賭法,但華夏語言博大精深,往往一句話可以暗含好幾種深意。
梁長柏和妖姬麵麵相覷,嘴角抽搐,兩個人在搞什麽?
這哪裏像在豪賭,簡直就像兩個年輕人在打情罵俏,還能不能行啊!
北井一條雙眸噴火,恨不得現在就劈了林楓,自己都沒有親近過的徒弟,竟然和敵人玩起了曖昧,你把我當死人啊!
“香香小姐相約我自然奉陪到底,不過我們還是先切磋一下賭術吧,至於…探討生理的奧秘,等賭完了,我們可以單獨深入的交流一下,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嘿嘿…”
林楓嘴角上揚,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明目張膽的耍流氓。
“可以,你說怎麽賭吧,我無所謂。”伊藤沙香不敢在玩火,生怕在發生什麽尷尬的事情。
林楓點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骰子以及骰盅,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新鮮賭法,淡淡說道:“傳統意義上的賭法沒有新意,玩著沒有意思,不如我們玩點特別的。”
“哦,怎麽個特別法?”伊藤沙香好奇問道,她想看看林楓能玩出什麽花樣,他的賭術是不是也和他的臉皮一樣厲害。
林楓拿起特製的骰盅,從裏麵倒出十顆骰子,說道:“十顆骰子,我報出一組字數,你來搖,你在報出一組數字,我來搖,最後搖出的點數和報出的數字一致,誰就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