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方奇又清醒過來,就見汪紅旗仍然坐在破藤椅上嘎吱嘎吱嚼花生米,嚼幾粒喝口酒。自己動了下,發現也沒被綁也沒受傷,手腳都能動。
咦,這老家夥搞什麽鬼?
汪紅旗知道他醒了,一努嘴:“再來一碗。”
方奇打死也不會再來一碗了,到現在還懵逼著呢。
“你……對我下毒了?”感覺了下,好像也不是中毒的症狀,這可就怪了,自己怎麽一下子就失去意識了呢?
“中毒?”汪紅旗嗤笑,“後生娃,我毒死你對我有什麽好處,你可是我的金主,我還有一成的股份在你那呢,股權書呢?”
方奇一拍腦袋瓜子,“臥槽,光顧著找你了,我答應你的肯定不會賴賬。”
“嘿嘿,你恐怕是想留一手吧,怕我殺了你?”
方奇掂起花生米扔嘴裏嚼,“剛才怎麽回事,我怎麽說倒就倒了?”
“你聞聞。”汪紅旗衝著青花瓷碗努嘴,方奇端起來一聞,驀然明白了,“你這是藥酒,跟碗上的釉發生反應?”
“吃幾粒花生米再喝。”
方奇端起來再喝,果然沒再暈過去,不由笑起來:“死棺材,搞你大爺啊,你把我給嚇死!”
汪紅旗嘿嘿,“後生娃,我是提醒你,這般莽撞你遲早會送命的。”
“我相信你才會這樣,你也跟我玩心計,切。”
“除了你自己的親人,沒什麽人值得你相信。聽說你最近很火,看來我這寶算是押對了。”
方奇呷口酒,嚼著花生米,“兩個大老板來投資罷了,他們跟你是一樣的賭徒心理,豪賭我這個人,我是不是特牛逼啊。”不由得瑟了一把。
旋即想起自己這些天來一直在找這老狗,他卻玩失蹤。
“你這些天幹嘛去了?老找你找不到。”
“不接你電話當然有原因。還記得我說過有人想打靈芝的主意吧?我在查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