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見到她,總覺得她笑的很是勉強,唉,這妮子,真不知道為什麽會偏偏喜歡做神碼狗屁護士。拎著幾大箱東西放進後備箱。
方奇拉著她的手,一時不知道該咋說,當初自己可是強烈反對人家去當護士的,可現在看到她希望一次次破滅,心裏竟然覺得難受。
“麗子,跟我說,你真的想做護士嗎?以後不會再變了?”
張麗睜著大眼鄭重點頭。
“那好,我給你找找關係,看能不能去中醫院。”
“……”
張麗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可她卻倔強地搖頭,“奇子,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想憑自己的本事……”低下頭,兩顆豆大淚珠掉在地上。
方奇一時不知道怎麽說才好,從口袋裏掏出麵巾紙遞給她。
“麗子,我想在咱村建個康複中心,我需要你幫我。要不我跟你爹說,把你送去醫科大學學臨床吧。你當初是選錯了學科,如果選擇學醫,你肯定能考上的。”
“我爹會送我去學醫?”張麗抬起淚眼,“我不信!”
方奇知道張老蔫重男輕女思想嚴重,挖人家祖墳偷那麽多金銀回來,隨便拿出一點供張麗上完大學絕對沒問題。見她不相信,心裏也是酸楚,想想晚上好好得批批這個老棺材,這心偏到姥姥家去了,留下那麽多錢給張達,卻一點也沒提閨女的事。
“我肯定能讓你爹改變主意,你信不信?”方奇心說,老棺材若是不同意,老子馬上把他留給達子的錢全給麗子,把你老底都給捅出來,專治各種不服!
張麗閉上眼眼淚嘩嘩往下掉,心裏委屈沒法說去,也除了方奇才知道她心思。
趙三剛見兩人在下麵老不上麵,探出頭來,“你倆咋回事咧?”見麗子哭成那樣又縮回去,心說這對冤家一見麵準又扛上了。
回到嶽山鎮,趙三剛又是買酒又是割肉,還買了了鹵菜花生米什麽的。晚上在他家商量事兒,吃食得多多準備好。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沒有支書截留貪汙,村子裏已經領到了入秋的第一筆農貼款,按照張老蔫劃分的比例把從喪德子家裏挖出來的錢平均分攤了一點分給每家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