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水下紅線顯得特別明顯,牢牢地釘在他身上,方奇不也亂動,那一刻腦子一片空白,心說,馬蛋,真特麽倒黴,還沒進去就要退出來。誰知半天警報器也沒想,方奇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下那束光,驀然明白了,光隻照到衣服下麵,可能根本沒照到他的身體。
真是老天有眼,方奇身子像毛毛蟲似的盡量伸展,以避開那幾道紅線,同時兩手拽住繩子拚命向樓頂爬,等到身子攀上樓頂,他才蹲下身子,使勁拽了拽繩子,毛靖堂看到方奇已經安全到達樓頂也自是鬆了口氣,解開繩子走到圍牆邊讓方奇把繩子收回去。
方奇對毛靖堂做個手勢,示意他先找個地方避雨,自己牽著繩子慢慢滑下去。
因為不知道別墅結構,所以做這種入室的事他不得不格外小心。下到樓頂下第一層窗台扶著窗子想翻進去,不料窗子從裏麵鎖住,這種單透視玻璃看不到裏麵是什麽情況。
方奇取出尖刀貼邊撬鎖銷,緩緩推開窗子,僅僅露出一人能進的大小,後麵是層窗簾,挑起窗簾往裏瞅,隻覺得裏麵有微弱的橘黃色的燈光,好像離的還挺遠。
下麵就是小書櫃和圓圈沙發之類的家具,方奇從窗台上慢慢下麵再緩緩合上窗子,人在窗簾後蹲下挪移出來,趴在沙發一角向屋子裏觀察。
這間屋子挺大,是個開放式的布置,前麵一排大概全是落地式大窗戶,裝著一排的窗簾,靠南角有一排扶手,估計那裏是下樓的通道;靠近西邊有個酒櫃之類的擺放,屋頂有幾盞垂下的吊燈;而酒櫃不遠又是一圈子沙發,有個戴眼鏡的盤著頭發的女人正在蘋果筆記本上不知道搞什麽東西。
沙發一側是個落地台燈,橘黃色的光線正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都這麽晚了,這妞在幹嘛?
幸好房間內暖氣充足,方奇還不至於凍死,但他渾身濕透,濕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這時要是能洗把熱水澡,再倒在大**睡上一覺那該有多享受。可是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他得摸清楚這女人是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