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年嚇毛了:“臥槽,這麽折騰還不夠,特麽還要上身?!”
方奇把醫院鬧鬼的事說給他聽,“我終於把朋友的遺體帶回來了,現在好像沒說再鬧了。事情都有因果,你殺了他,他肯定不爽,來折騰折騰你,這很正常吖。走吧,我帶你去我朋友那墓地去看看。”
帶著左宗年出了村往西山嶧那遍公墓走去,左宗年邊走邊看挖的個巨大的坑:“你們村風景真不錯,難怪你一直想呆在村子裏。”
“是啊,等到我們建設好,這裏就熱鬧了,會吸引好多疑難雜症的人來看病,這裏空氣好景色也不錯,對病患康複很有好處,以後要建成個風景區渡假勝地。現在正是招商的時候,歡迎左總來投資。”
“開玩笑,現在我哪有心情搞這些東西,煩都煩死,每天跑廟裏呆著才能眯上會兒。”
方奇就算能幫他除掉這個業,也不能這麽做,左宗年是殺人犯,犯罪的人如果沒有一點懺悔之心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到了老鬼的幕前,早晨來放的酒杯和果品還在,但是肉卻不知道讓什麽小獸給叼走了,苗苗紮的鬆樹枝宛在。左宗年在幕前鞠了幾個躬。
兩人就在空的墓石上坐下抽煙,方奇問道:“左總是不是不育啊?”
左宗年愣愣地看著他:“你調查過我?”
方奇噗嗤笑,“不用調查,我也知道你功能不全,你壞事做的太多,這叫斷子絕孫,你知道嗎?”
左宗年訥訥道:“行,你該罵的也罵了,就差沒打我,要是不解氣你再抽我兩巴掌。”
“把你手伸出來,我給你切個脈。”手指扣在左宗年的脈搏上閉上眼,左宗年一臉懵逼,雖然聽說小神醫很出名,可是自己跑遍全國,甚至跑到外國去求醫,人家都說沒生育的可能,難道他有辦法?
看他收回手,問道:“有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