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以挨一頓猛掐討饒而收場,然後苗苗坐在沙發椅上開始一遍遍地叫“放氣”,直煩到他堵住耳朵才咯咯笑著來咯吱他的癢癢肉。
紮針一天隻需要紮一次,而且需要在不同的時辰裏紮,實際上他們很悠閑,苗苗就會拖著他去逛街。
他們的保鏢兼司機就是渡邊大健,這個家夥是矢田將太的心腹,但是苗苗說他人有點傻,你要一天不讓他下車他就一天呆在車上。
有了渡邊,方奇嗑嗑吧吧地跟他講本子語,也不知道是方奇講的太濫,還是渡邊智商太低,總是擺出懵逼的表情包。
雖然方奇是個語障,但並不防礙他的聽力,從來都是聽的快,會的少。
在一起混了幾天,方奇多少知道矢田家族原來是大財團,而矢田財團的創始人就是躺在病**的矢田將太。他從十四歲就開始創業,從開始的賣卷筆刀到現在晶體製造,成了微電子必不可少的主力軍。
世界上每個手機上的核心晶體三個中就有一個是矢田製造,擁有這麽大的市場份額,才使得矢田家族富可敵國。
說到這些渡邊一臉的崇拜表情,但是說到他這個病渡邊又很難過。
矢田男一直很關注他父親的病情,但是方奇總感覺怪怪的,好像矢田男關心的不是其父親的病情,而是另有圖謀。便旁敲側擊地問渡邊:“矢田男先森是做什麽的?”
“他當然是矢田家的接班人,隻不過現在還沒公布遺囑,大家都這麽想的。他大學畢業就在公司裏上班了,很清楚公司的運作。”
“哦,”方奇撓撓鼻子,“是他讓你們去綁架我的嗎?”
“綁架?”渡邊臉上現出莫名表情,“嘿嘿,算不上吧,他一定讓我們把你請來。”
方奇看這六個人長的跟打手一樣,如果不答應六個打手就會動手,如果綁架成功,錢就泡湯了,說不定待遇也沒這麽好。想想還得誇自己機智,不然事情還真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