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藥嗎?”陳堅白在一邊看著,也不能發覺這藥有何神奇之處,忍不住問道。
蘇植隻是點了點頭,將藥汁完全倒入保溫壺,又回到木屋之內拿出那個長長的木盒交給陳堅白。
“這個是什麽?”陳堅白拿著長木盒看了一眼,然後打開看到了一根火紅木棒。
“你用這根木棒敲在病人後背就能將病人身上的寒氣化掉。”蘇植解釋道。
“敲……”陳堅白臉色微變,“你是說用這根木棒敲就能治病?”
“當然,嗯,你敲的時候,木棒應該會由火紅褪色為棕灰色,那樣就代表成功了。”蘇植將係統所說的話轉述給陳堅白。
“這麽神奇?”陳堅白還是有些無法置信,他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治病方法。
“少廢話,你拿回去試試就知道了,保溫壺的藥是在化掉病人體內寒氣之後服用的,一次喝完就行,不過後麵還會有兩次的藥,你下周再過來拿第二次的藥,來早了也沒用,知道了嗎?”蘇植懶得再解釋。
“好,我知道了,不過你總得告訴我這個木棒叫什麽?敲的時候要用多大的力量?”陳堅白想著這樣回去可能無法交代,尤其要是大力敲打陸懷的後背,他哪裏有這個膽子?
“呃,這叫驅寒木,輕輕拍打即可。”蘇植隨口胡說了一個名字,“不過你要小心一些,在不用的時候盡量不要觸碰它,以免那藥力流失了,我隻有這樣一根了,要是你弄丟或者弄廢了,那我也沒辦法了。”
陳堅白聽了這話嚇了一跳,他連忙把合上盒子,“你放心,我會一直拿在手中的。”
這可是關乎陸懷的性命,陳堅白不得不謹慎一些。
“還有一事要叮囑你的,保溫壺那藥也很重要,這不是為了驅寒熬製的,而是為了中和木棒的藥力太猛而熬的,所以你在用木棒之後必須確保這藥你那位長輩喝下去,否則要是出了事你可別怪我。”蘇植有些不放心地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