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陳堅白都能想明白的道理,陳一枚自然會明白,其實他們這老一輩人最怕的就是欠人情,陸懷把這事攬過去,陳一枚也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陳一枚相信,這事情隻要還發生在這國家之內,就沒有事情能難倒陸家或陳家的,這人情應該不難還,陸懷想自己還就讓他去還就好了。
“看來那個姓蘇的小子性格真的有些古怪。”陳一枚琢磨了一下說。
不願意憑著這樣的機會與他們攀上關係,堅持要用還人情的方式與他們把賬算得一清二楚的,
“高人脾氣有些古怪也是很正常的事。”陸懷對此不以為奇。
“陸爺爺,你還需要喝兩次的藥,這病才能徹底斷尾,那蘇先生說一周之後過去取藥,到時我再去那邊把藥給你送來。”陳堅白開口提醒道。
“陸老身體確實存在這個問題,應該是那驅寒木驅寒出來的後遺症,不過你服用那湯藥已經好多了,估計再來兩次就能把病根斷掉了。”李岐黃肯定了陳堅白所說的話。
“哦,是這樣。”陸懷點點頭,“那也不能讓堅白為了此事跑來跑去的,像什麽話,你把地址給我,到時我讓家裏人過去取藥就行。”
陳堅白猶豫了一下說:“可是陸爺爺,那人的性格有些冷,我怕……”
“不用擔心,你不是說我們兩家都知道他的事也無所謂,隻要不外傳就好,到時我讓過去的人客氣一點,總不會得罪他的。”陸懷說。
“堅白這事就按你陸爺爺說的去辦,你要是擔心,可以先打電話給他提前先說一聲,把禮數做足就行。”陳一枚也開聲說。
陳堅白這下子心裏的話全被堵了回去,他點頭,“是,爺爺我明白了,有時間我就把他的地址聯係方式送過來。”
三人又與陸懷說了一句,陳一枚說:“陸老頭,我們先出去了,免得樓下那些沒走的人懷疑,你自己先一個人悶在房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