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岐黃心中的想法,蘇植自然不得而知,不過李岐黃這樣一問,在陳堅白心中更是落實了蘇植是有隱世門派背景的。
“關於昨天的事我在這裏再次向蘇先生道歉,真是對不起,陸開宇回去之後已經被陸爺爺嚴厲處罰之後,逐出了燕都,這也是陸爺爺給蘇先生的一個交代,陸爺爺叫我替他向蘇先生說聲抱歉。”陳堅白一臉正色說。
“昨天的事過去就過去了,這種事情不要再說。”蘇植不知陳堅白這話的真假,臉色有些冷淡,對於那人他已經親手懲罰過,至於回去之後是否被處罰,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如果蘇先生想要什麽賠償,我們也一定會盡量補償蘇先生的。”陳堅白看著蘇植的臉色,又說了一句。
“不用了。”蘇植說。
陳堅白看著潑不進水的蘇植,他覺得有些棘手,“蘇先生,那熬藥一事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再幫幫忙。”
陳堅白這是直入正題了,畢竟這樣繞來繞去,也不是辦法。
“陳先生,昨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藥是不會再有的了,你那位長輩的病還是另請高明吧。”蘇植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說。
“蘇先生,我想那隻不過是氣話,我是帶著誠意而來的,隻要蘇先生能夠再次替我家那位長輩熬藥,蘇先生可以在之前談好的酬金上再提任何的要求,隻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都會想法給蘇先生去做。”陳堅白笑著勸說。
“我希望你明白,這不是酬金的問題,你們要是隻為了這事而來,那可以走了,我昨天說出的話就不會收回來。”蘇植雙眼驟然發冷,“那人未經我同意就擅自闖入我的地方,還用語言辱罵我,我不需要你們懲罰他,也不稀罕你們的賠償,但這藥我是不會再熬的了。”
陳堅白見蘇植說得這麽堅決,他臉色微微一沉,壓抑住怒氣,“蘇先生,你這樣說可是會讓我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