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
盡管說這種話不甘心,但是看著易陽那平靜的可怕的臉龐,狗四爺什麽都不敢多說,隻敢這樣說。
周圍那些小弟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他可不想跟自己的小弟一樣。
雖然治病花錢他不在乎,但是他在乎的是自己不能忍受那種痛苦。
“你呢?小浪,你似乎總是對錢很在乎啊!”易陽再一次開口,一把揪住了孫浪那一頭的白發,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銳利。
孫浪的臉色蒼白無比,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心跳卻越來越快,身體也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這讓孫浪有一種濃烈的屈辱感。
雖然易陽並沒有打他,但是這種語氣的詢問,讓他感覺比打自己更加難受。
“不……不是……”孫浪什麽都不敢說,隻吐出來了這樣幾個字,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話說錯了,會讓易陽再像是小時候那樣,突然爆發,狠狠的打他一頓。
“那好,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找麻煩了,狗四爺,你做你的地下勢力大佬,就安分點,別搞事,不然,我有辦法讓你的地下勢力,一晚上就化為烏有!”易陽整張臉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瞬間讓孫浪還有狗四爺臉色煞白,連連點頭。
“走吧,把他們都帶走!”易陽冷冷的開口。
實際上易陽出手並不是太重,雖然骨裂,但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地方的骨骼,隻需要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而易陽曾經做過醫生,自然知道在什麽地方的骨骼不太重要了。
氣勢洶洶而來,垂頭喪氣而歸,這就是狗四爺現在的真實寫照。
坐在他們地下勢力隱藏武器的倉庫之中,狗四爺與孫浪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最終還是孫浪有些沉不住氣了,臉上掛著一些猙獰的神色,開口道:“幹爹,我們就這樣放過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