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也太猖狂了吧!”
孟河老人摸著自己的長胡子,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這是第一次受到後輩的指責,或者說在他看來,這是受到了後輩的侮辱。
“無緣無故打傷了我的堂弟,我堂弟帶人來要一個說法,帶來的人卻又被你打傷住院,難道你的師門讓你學武功,就是來欺淩普通人嗎?”孟河老人仙風道骨,說出這些話之後,還自以為是的擺出了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配上那一身練功服,看起來居然有一種高人的風範。
易陽無語的看了這個孟河老人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些古怪。
似乎,這個年紀的武功高手,還有各種隱世門派的人,都喜歡這樣道貌岸然的說話,好像不這樣說話,就顯不出自己高尚來。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這個堂弟的幹兒子惹出來的禍,都是他先招惹我們的!我們才是被迫反擊!”柳飄飄氣鼓鼓的開口,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些人總是喜歡將所有的道理說到自己那變去,好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易陽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緩緩的開口道:“怎麽,孫浪不敢過來了嗎?”
狗四爺的臉色一僵,表情多少有些閃躲。
麵對易陽,他又想到了之前自己手下瞬間被易陽放倒的事情了,心底隱約還有一些恐懼存在。
看著自己堂弟的表情,孟河的臉色隱約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恢複了過來。
這明顯就像是他們說的一樣,自己的表弟居心不良。
但是,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誰讓自己是老前輩呢,後輩就應該尊重老前輩!
孟河的臉色陰沉了一些,開口道:“小丫頭,不知道什麽就不要胡說八道,小心禍從口出!”
“武功是用來強身健體的,但是你這種猖狂的小輩,學會了武功不僅僅不造福社會,反而欺壓平民,我今天替你的師長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