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李響開口,聲音充滿了恐懼。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感受死亡,雖然離著他的頭還有一米的距離,但是以這種大型的挖掘設備來說,如果一個不小心,李響真的可能死掉。
“我是個瘋子?究竟誰才是個瘋子?僅僅是一言不合,就要將別人辛辛苦苦建造的心血毀掉,難道你不是個瘋子?”易陽雙眸閃過一道冷芒。
看到易陽的眼神,李響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野狼的眼睛,那種凶戾讓他膽寒,尤其是被易陽看著,他仿佛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壓住,讓他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這裏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底線,誰敢越過這道底線,別怪我出手不客氣!”易陽將李響鬆開,李響瞬間掉落在地上,他的褲子上,已經潮濕了一大片了,這是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最真實的表現。
看著易陽轉身離開,還有周圍自己那些手下們一個個那強忍著笑意的樣子,李響的雙眼閃過了一絲怨毒的光芒。
他的褲子已經濕漉漉的了,這是被直接下尿了。
“李總,我們怎麽辦?”一個挖掘機司機的頭開口道。
李響的臉色陰沉無比,開口道:“怎麽辦個屁,還不走等著我送你們呢!”
那些挖掘機司機連連點頭,開啟了車輛,轉身就離開了。
而李響,隻能穿著濕漉漉的褲子,坐在了自己的車上,臉色陰晴不定。
最終,好像是做好了決定,撥通了一個電話。
“虎哥,我是李響啊,最近生意做的怎麽樣?兄弟我有些事情要求你,放心,價錢給足,三百萬,夠你們的!”李響對著電話開口。
對麵沉默了一陣之後,才緩緩的開口道:“說吧,是不是要殺人?”
“不是,我隻是想要讓你給我弄點炸藥來,炸一個破孤兒院!”李響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