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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哥,過來坐坐?”路柔挑著眉,笑著拿起酒杯,下顎點了點旁邊的卡座。
“不了。”林涼拿起酒杯朝她的方向示意,笑著飲了一口。
路柔頓時笑得更大了,看著麵前西裝革履衣貌堂堂的俊俏男人,眼睛輕輕轉了轉:“瞧你一副生怕被我吃了的樣子。你這毛病不改……到時怎麽交差啊?林先生?”
“養精蓄銳,用兵一時。”林涼向她靠近了一步,卻還是留著距離,“路小姐,你這麽期待嗎?”
“誰叫我當初蒙了心地答應婚事呢。”她酒杯輕放,動作優雅地勾了勾胸前的鬈發,“哪知時間這麽快,晃眼一過我們竟然就要結婚了。”
林涼抿嘴一笑,沒回話。
“說起來,怎麽想到要開發南北街那個老巷口了?雖說那裏位置還行,可那兒的人都蠻橫,不給高價不讓的,都是些老虎釘沒人想碰,這種賣力不討好的事可不像會是你做的。”她疑惑地微眯了眼睛,似要看清他臉上的變化。
“他早就想整改那片區了。我就順手接下了。”他一邊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一邊整理著袖口,瞧著一絲不苟後才抬眸看了看她。
她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林涼的父親,一時笑了,心想這兩人的怨竟然還沒消。
“一月五號見吧。”她起了身,拎起身側的包,撥了撥耳後的散發,“再見,涼哥。”
又輕笑了聲,“抱歉,我不應該叫涼哥了。”
“再見,老公。”
今日著實有些喝高了,他的腦子裏像飛進了一隻蒼蠅般嗡嗡作響。把人送走後,孤身去往熟悉的酒吧也能碰上自己的未婚妻,真是奇了。他扯了扯勒緊脖子的領結,皺著眉解開襯衣第一顆紐扣,第二顆紐扣,露出白玉精致的骨。
“喝一杯?”一些女人湊近,揚了揚手中的莫斯科藍卡。
他斜眼一瞥,嘴很利:“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