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短暫的見麵,最終還是在顏青的冷嘲熱風和穆成的痛苦沉默中收場。
她轉身離開時,背影冷漠而決絕。可內心有多少倉惶,終究隻有她自己知道。
顏青回到家裏的時候,顧澤宇還沒回來。客廳裏光線昏暗,空****的半點兒人氣也無。隨手把背包扔在地上,連風衣也沒脫就整個人蜷縮進沙發裏。然後閉上眼,單手掩麵,隻覺著說不出的疲憊。
她不知道顧澤宇是不是真的像穆成說的那樣,有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但是有一點她卻是知道的,那就是在顧澤宇的心裏,應該是藏著一個人的。
因為她曾無意間,在顧澤宇書架角落的一本精裝原文書裏發現過一張照片。照片有些年頭了,上麵的人明豔動人,風情別樣,帶著一種近乎張揚的美,可以叫任何其他女人自慚形穢。
顧澤宇為何沒有同那美麗的女人走到一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至少有一點,她還是明白的,不管顧澤宇澤宇心裏是否有人,他那樣的男人,無論如何都是她要不起的。
由性開始,再由性結束的關係未嚐不好。
不動心,便不在乎,不在乎,便不會受傷。
顧澤宇今天有兩個推不掉的應酬,從酒桌上脫身回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二點。
進門時烏漆麻黑一片,以為顏青已經睡下了。可等他輕手輕腳摸進臥室才發現,這妞兒根本沒睡。而是開著壁燈,披了件他的睡袍,正坐在**呲溜呲溜地吃泡麵呢。那樣子,好不滑稽。
顧澤宇看著她愣了愣,隨即便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顏青抽空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口齒不清地說道:“笑,你笑什麽?!”
“當然是笑你!”顧澤宇挑了挑眉,解了領帶脫掉西裝,走到床前用手指輕點顏青的額頭,“小丫頭半夜三更不睡覺起來偷吃東西,你屬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