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李高宇都聽累了,他不耐煩地低聲嗬斥了一聲,讓李荷花趕緊閉上嘴。
李荷花這才止住了,她抽泣著點了點頭。
“那有沒有什麽治療的方法?難道真就沒救了嗎?不應該啊,你不是醫術高明嗎?救救牛娃子,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借來!”
李高宇突然抬頭看著她。
“你認真的嗎?想要救他,確實不容易,大批珍惜草藥齊上陣,也不知道你們家能否支撐得了。”
李高宇說完,李荷花立馬臉色發灰,眼淚還掛在臉上,看上去十分淒慘。
誰讓李高宇是個嘴硬心軟的人,他見李荷花這是真的絕望了,李高宇本想說什麽,結果牛能一把推開門走進來。
接著就哭起來。
拚命喊著牛娃子的名字,李高宇無奈扶額。
“人還沒死,你們這是哭喪呢?”
“難不成,你還真有法子?”
牛能一張老臉皺起來,望著李高宇。
李高宇表情冷漠,卻點了點頭。
“太好了!你救俺兒子,俺的存折,都給你了!”
李荷花也驚訝地看著李高宇。
“你?真有辦法?”
李高宇緩緩點了點頭。
“是,雖然珍惜草藥牛娃子是用不了了,我還可以給他試試土方子,民間記錄有一種藥酒,用守宮的尾巴,灶邊的黑土,放在一起泡酒,可以清肺潤肺。”
牛能一聽,立馬拍手叫起來。
“你這說的什麽鬼玩意兒,那玩意兒能喝?我看你是嫌我兒子氣得還不夠快!你安的什麽黑心,你給我走!快點走!”
說著他就要去推李高宇,李高宇怎會讓他碰到自己,李高宇見他過來,微微側身便躲過了牛能的手。
李高宇蔑了他們一眼,接著不屑地走過去將小青拉住,他對小青說了一句:“我們走,這人不知好歹。老子這病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