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歎了一口氣。
“舅舅不是不是幫你,你也知道你舅媽的心思,怎麽肯讓我去這麽遠的地方,恨不得把我綁在身邊呢。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敏感期到了,疑神疑鬼,平時我出去應酬,老說我外麵有人了。”
季成軒沒有為難他。
“舅媽可能就是太緊張了,舅舅你抽多點時間陪陪她就好,回去記得給我帶句問候。”
“好好。”李毅笑著說。
兩人吃了飯,聊了些家常事,季成軒還送了他一塊上好的茶餅,對他這個舅舅很尊敬。
助理接了一個電話,不得不上去打擾他們。
季成軒不改神色的說:“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我們下次再敘。”
李毅笑著點頭,等季成軒走了後,他慢慢的冷下臉來,哼了一聲。
季成軒沒有發現李毅這個變化,倒是他的助理,剛剛回頭的時候,明明看見了,下一秒那一副不滿的表情又不見了。
摸了摸後腦勺,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季成軒回公司的原因是米國一個合作商毀約了。
毀約不是小事,如果對方可以按毀約金賠的話最好,不過合作更完美。
現在自己不能過去,隻能開視頻會議,和那邊的人了解是怎麽一回事。
“季總是這樣的,合作商本來答應合作的了,合同也簽了,現在卻說不滿意咱們公司,提出違約,你看該怎麽辦?”
“是他們先提出毀約,那讓他們賠違約金好了。”季成軒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本來我們和合作商商議是這樣的,但是他們並不打算賠毀約金。”
合作一敲定,項目就可以運行了,如果合作商違約,這個項目將無法運行下去。
“請最好的律師。”
季成軒清楚知道,贏家肯定是自己,合情合理,他們不賠也得賠。
除非好好合作,不然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