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父活脫脫的是一個妻管嚴,見厲母發了火,一想到她的身體,他也不敢繼續往下說。
“好,我知道了,一會兒你說你的,我不插話行了吧!瞧你氣的,本來血壓就高,別生氣了。”
厲父如此服軟,厲母也見好就收,她也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但是對於這樣一個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的兒媳,她還是要堅決的站出來反對。
“你知道就好。”
厲霖的車進了厲家的那一刻,厲母就收到了消息,她特意的找了一把輪椅坐了上去,高傲的看著厲霖來的方向,見到厲霖的影子後,立馬開始演了起來。
“霖兒啊!你終於回來了,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知母莫若子,厲母雖然故意的把臉弄得很病態,但是觀察細微的厲霖注意到了她腳上穿的皮鞋,不過,他還是不能現在就拆穿她還是要給她留一些麵子的。
“媽,你怎麽了?”
來自厲霖的關心,厲母連忙扶住她的頭。
“哎喲,媽最近是老嘍,頭經常疼。”
厲母演技總體上還是挺不錯的,不愧她是當年厲氏的當家人,不過遇到了他這個導演。
“媽,你說你頭疼又不是腳疼,怎麽做上了輪椅啊?”
厲母就這麽被自家兒子給拆穿,很是沒有麵子。
“兒子,你就聽媽的吧!我給你介紹金氏集團的小姐,人家姑娘對你很有意思。”
這個話題說了一年多,說的人不累,他這個聽的人已經累了。
“媽,我不需要,現在隻想好好工作。”
看到厲霖還是這樣一副拒絕的口氣,厲母臉色大變。
“我告訴你,說什麽工作那都是你的借口,你不就是為了那個植物人嗎?你今天要不在這裏答應我,我,我就不活了我。”
麵對這樣的厲母厲霖也是真無奈,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去接受她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