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臨現在看著風向不對便立刻見風使舵,添油加醋不由分說的就給何柒柒亂扣帽子。
“悅然,你說。”
賀老爺子加重了語氣,目光沉沉的看向了沈悅然。
但是在季成軒的目光之下,她根本就不敢多說什麽,“哦,賀爺爺,沒……沒什麽,隻是昨天我們在一起來著,一時開心就多喝了幾杯,姍月……姍月不勝酒力,幾杯下去就有點醉了,成軒就先帶她回去了。”
沈悅然重新換成了無懈可擊的笑容,話鋒一轉便再一次將話給帶了過來。
賀老爺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姍月啊,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了。”
“知道了爺爺,以後不會了。”
何柒柒低眉順眼的點點頭。
“放心吧賀爺爺,有我呢,我會保護好姍月的。”
季成軒目光溫柔的看向了何柒柒,一旁的沈悅然嫉妒到發狂,卻不敢發作。
她現在根本就猜不透季成軒到底是什麽意思,要說是演戲,要說是在偽裝的話,那麽他是不是太逼真了?
從賀家吃完了飯之後季成軒就離開了賀家。
而何柒柒昨天經曆了那麽大的變故,雖然在酒店休息了幾個小時,到底還是心有餘悸,精神狀況看上去也不太好,簡單的和賀老爺子說了一聲就上去休息了。
……
昏暗的小屋子裏麵,鄒波頭痛欲裂的醒來,打量了一下心想不好,大聲的呼救了幾聲卻連一點回應都沒有,正在忐忑不安之際,門從外打開了。
一束光照進來,隨即四個黑衣人簇擁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鄒波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緊張的在咽口水。
“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
鄒波昨晚被季成軒打趴下後,掙紮了好久才從地上爬起來。
送鄭嵐回了家之後,轉頭沒走幾步就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在這裏,但是他沒錢沒權的,實在想不通綁架他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