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星期內,找一門,自覺得最適合自己的功法。”
“等到下周一,一起檢查,我們下個星期見。”
楚顏出去外麵走了一趟,又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回來時候行色匆匆。
把事情一說,這就想要離開了。
就連龍應這些家夥,都忍不住伸手去問。
“那我們這個星期,就隻做這一件事情嗎?”
“嗯嗯……”
非常敷衍的回答,話一說完,便匆匆離去,隻留下一道背影給眾人。
直接讓整個丁班的人,全都直接傻了眼。
那兩個仰慕楚顏,才加入丁班的學員,此時更是一臉的疑惑。
“楚師一直都是這樣嗎?”
龍應無奈掩臉,不想承認也隻能點頭。
這才是周一的上午開始,他們的講師,在留下一個莫名其妙的功課後,就又消失了。
這樣算下來,他們從開學到現在,都還沒有看見過楚顏上過完整的一節課。
之前還猛拍楚顏馬屁的幾人,此時就要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唯有金生,若有所思。
“我覺得,楚師說得很有道理。”
“其實我現在學的功法,是我們金家一向傳承下來的功法。”
“要問我,為什麽會學這功法,我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不清不楚,隻是長輩教導,我便學習。”
“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這功法,是不是就一定合適我自己。”
“楚師能力壓其他講師,便是靠著一手精湛絕倫的水法,或許,我們應該真的好好思考一下。”
金生的話,讓班裏眾人也是一頓,紛紛覺得,這話中多少有些道理。
這是他們從未想過的問題。
他們不懂,一旁的陳八荒,卻是明白。
在江湖中,並不是人人都能自由選擇功法。
功法這種東西,屬於門派的傳承。
不知有多少上好的功法,全都因為種種原因,而消失在這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