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紛亂不休的話語,讓這位鄭會長也是無奈的皺起眉頭來。
“又是這等事情,真是沒完沒了……”
鄭會長嘴中說著話,無奈的搖起頭來,朝著那裏麵的主位去。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三人,修為都很不錯,一看就知道,有些地位。
一坐落主位,那些書海成員,這才紛紛朝著自己的椅子上麵坐去。
他們除了自己坐著,身後還會跟上幾位侍從一樣的人物。
陳八荒也沒說什麽,隻是淡定站在了傅均身後,也沒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站在暗處,一眼掃去,發現這書海其實還是非常有實力的。
坐在最上端的那位鄭會長,不隻有一身皮囊,而且一身修為也極其深厚。
其兩邊坐著的兩位副會長,眼底更是不時閃過精芒。
再掃一眼,堂上十幾位書海高層,竟有四位已達凝神境。
而且就算在凝神境當中,也是出類拔萃的那一類。
“傅均,今天應該是你值守,你把發生的事情,和大夥說一下。”
聽見叫到自己的名字,傅均便站起身來。
清楚的將今天發生的衝突,全部說了一遍。
聽到那嚴從海說的威脅話部分,場中不少人臉上都帶上了怒意。
“會長,隻要你一聲吩咐,我這就去找嚴從文挑戰!”
鄭會長身邊一位副會長,直接忍不住出聲。
由於高年不能挑戰低年的學員,陳八荒猜測,這嚴從文應當是那嚴從海身後之人。
有副會長帶頭,一眾執事們,也是紛紛站起身來,嘴上都在說著,要去挑戰對方的話語。
唯有坐在旁邊的另外一位副會長,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等到下麵的人,都說得差不多了,這副會長才出聲。
“糊塗,你是不是嚴從文的對手,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如果你一敗了,那會長不就要為你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