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尖銳的法劍,從對方脖子上麵隻是輕輕劃過,便將這難纏的敵人梟首。
嚴從海更是輕輕一挑,將那頭顱高舉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你們領頭這家夥,已經被我殺了。”
“這隻是一場開幕戰,你們沒必要拚命到這種地步。”
“現在乖乖的跳下擂台,這場比試就算是結束了。”
嚴從海得意的高舉那頭顱,卻完全沒有看見,林厲徹底變黑的臉。
“嚴從海,這人是我的戰利品,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接受了!”
本來說那些話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但是現在所有風頭,都被嚴從海搶走,這怎麽可能讓林厲能咽的下這口氣。
就連林厲身邊那些人,也都紛紛停手,帶著不善的目光,望向這不要臉的嚴從海。
隻是望著這些遍體鱗傷的一二年紀生,嚴從海卻是不屑一哼。
“誰說我沒有動手,我隻是一直在旁邊找機會。”
“我和你們這些,隻會用蠻力的莽夫不同,早就做好計劃,就等著一擊必殺。”
嚴從海用極其不要臉的態度,一臉正經的說出這些話來。
直接氣得旁邊的林遊,就將法器對準了他。
“好無恥的家夥,把那頭顱還給我們,你自己滾下去。”
“不然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這可是最重要的立功時刻。
他們方才付出了不少人受傷,還有手下死衝突當中,這才換來了現在的戰績。
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被嚴從海搶走。
“嗬嗬,我好怕啊,好怕你們會對我動手啊。”
嚴從海就站在那裏,不斷挑釁著林厲。
他知道,他們這些學員都非常清楚,絕對不能同門互相殘殺。
現在這麽多人看著,隻要林厲敢動自己,他就肯定要被趕出學院。
這才是嚴從海,敢這麽囂張,在這群自己人麵前搶功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