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開始,看見有新生加入,就馬上主動跑去打招呼。
現在的龍應幾人,多少還是多了幾分自得。
那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說。
就連其他班的學員,都要跳到他們這個班來。
這種事情,就算是在學院裏麵,也不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而他們作為丁班的老人,自然是要比後麵來的人,更加有資曆一點。
對於龍應的想法,陳八荒一秒就看穿了,心中忍不住鄙夷。
自己被分到了丁班,現在還好意思,拿自己是丁班學員的事情,拿出來炫耀。
果然,當初進來這個班,沒有和這幾個家夥多說話,真是一件非常爭取的事情。
又等了一下,上麵的楚顏便正式開始講課了。
這多少有點讓陳八荒期待。
陳八荒從來都不是一個驕傲自滿的人,他是會吸取其他人的意見。
在元修這個方麵上,自己確實就是一個,剛剛進門的小新人。
如果能從前輩的嘴中,得到進步更快的訣竅,能讓自己節省時間的話,陳八荒絕對不會不來講堂。
畢竟,說到底,最後節省的還是自己的時間。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陳八荒是一個野路子。
比起人家,修煉都有前輩在帶著,陳八荒是真的完全靠自己,一點點摸過來的。
楚顏很快進入了講課的狀態。
她上周曾經說過,讓眾人分別找一門適合自己的功法。
隻是今天來到這裏一掃,便注意到,這麽多人當中,隻有一人換了功法,身上的氣息有些變幻。
至於陳八荒,他的新功法才入門,那點氣息,有和沒有是差不多的。
那位學員,便是在第一個星期,便從最頂尖的甲班,跳到他們這裏的人。
要是說起元脈天賦起來,他們可比龍應那幾個廢物強得多。
而且看得出,對方還是有些家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