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手機裏便傳出了曲雲峰的聲音:“剛起來呢,媽的,頭好疼啊,肯定是昨晚酒喝多了,我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聞言,陳斯文苦笑了笑:“我和你一樣,現在頭也很疼,真懷疑昨天晚上我們在酒吧裏喝的那些酒是不是假酒,媽的,等忙完了手邊的這些事就找藍調酒吧老總算賬去!”
“嗬嗬,文哥,你說笑了,藍調酒吧老總也是很好的朋友吧,好了,不談這個了,文哥,行動準備開始了是吧?”曲雲峰在手機裏說道。
陳斯文嗬嗬一笑:“那當然,媽個蛋,你把硬盤帶上,現在我們就去老孫的網絡公司去,和他好好的策劃一下怎麽發那帖子!”
“嗯,好,那文哥,我們就在老孫的教育產業園那塊不見不散了啊。”曲雲峰在手機裏高興的說。
“嗯!不見不散!”陳斯文眯著眼睛陰險的說道,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接著衝窗外大聲的吼道;“媽的,今天心情真是好啊,老子終於也有機會讓淩揚那小雜種好好的哭一會了!”
陳斯文嘀咕完,隨即轉身走進了衛生間裏麵,刷個牙,洗個臉,換上衣服後,便下樓開上他的車朝教育產業園大樓那邊趕去了。
....
與此同時,在淩揚這邊,淩揚昨天熬夜到了三點多才睡著,一大早的七八點他當然醒不來了,隻是就在淩揚裹著被子,呼呼大睡的時候,他臥室的房門忽然被人重重的敲響了。
淩揚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就聽在敲門聲的同時還夾雜著蕭雅的叫聲:“淩揚,淩揚!”
淩揚忍住困意,從**坐了起來,接著便一臉鬱悶的搖了搖頭道:“蕭雅怎麽這麽早啊,昨晚三點才睡,真困死了。”
淩揚強讓自己下了床,撒上黑色的拖鞋,走到門後麵,給蕭雅打開了門。
蕭雅一見淩揚便一臉認真的說道:“淩揚,你說呀跟我說昨天晚上那件事的來龍去脈的呢,結果倒好,我等你到了十點你都沒有回來,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幹嗎去了,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