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這些話像是自嘲,又像是平凡的敘述。
隨著他的離去,聲音也漸漸消失。
何花家人麵麵相覷著,臉色幾經變化。
陳鋒是走了,他們可就不走了。
“該死的小雜碎,早晚要你好看,呸。”何花後媽狠狠吐了一口吐沫,腫起來的臉頰,怎麽看,怎麽像是小醜。
“賤人,別以為有人撐腰你就敢放肆。”
“馬上滾回去,一月個不許露麵,下月你堂弟就來了。”
“……”
何花仿佛沒聽到似的,站在原地發著呆。
內心不斷激**著陳鋒的那些話。
慢慢的,她捏緊的拳頭鬆開,臉上出現了釋然。
何花首次撥開遮擋胎記的頭發,目光平靜的望著對自己口誅筆伐的家人。
陽光擦著牆頭,將光線灑在她半張臉上,一種名叫哀莫大於心死的情緒,悄然滋生。
她笑了。
笑的很淒苦,也很輕鬆。
她發出了平靜中帶著顫抖的聲音。
“你們可以走了。”
“哼,知道就好。”一家人邁開了離開的腳步。
陡然。
何花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認識你們,資源自己想辦法去弄。
名額是我的,誰搶,我就跟誰拚命。
我是人,不是你們手中的布娃娃,誰都可以擺弄。”
一語落地,不啻於平地驚雷。
她的家人都不敢相信這是她說出來的話。
何花後媽驚了。
扭曲著臉孔,歇斯底裏的咆哮著。
“你這醜八怪說什麽,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混賬東西,你要氣死我啊。”老爺子的拐杖敲得當當響。
“你敢,老子養個貓啊狗啊的還知道給我搖搖尾巴呢。”何花老爸因為憤怒,臉色越發的漲紅。
“不行,我不同意,我們的實力還低,需要資源。”幾個年輕一輩的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