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貴客,可有圖紙?”
“沒有。”陳鋒聞言搖頭:“我也隻是腦中有這種東西的雛形,碰碰運氣隨口一說罷了。
若不是楊帆告訴我,我都不一定知道這裏。”
“原來是楊少爺介紹您來的,失敬,失敬。”黑小子的語氣越發恭敬之餘,也有些感動。
“你們跟楊帆……”陳鋒問出了疑惑。
“不瞞您說,楊帆是我們七福表家,我祖奶奶與他祖奶奶是親姐妹兒,我倆平輩,我比他大一歲,他管我叫表哥。
隻不過人家祖上後來發跡了,隨著祖輩的消逝,我們也就不再聯係了。
就算見麵,也隻是打個招呼而已。
或者,上這來照顧下我們生意,打造些小玩意。
若不是他時常幫忙,說不定我們小店早就關門了。”
“原來如此。”陳鋒頓時恍然大悟,這叫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讓自己來這裏,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弄不好啊,八成是看上了那個叫蘭丫頭的圓臉小表妹了。
俗話說,圓臉七分財,不旺也鎮宅……
正在修煉的楊帆,突然出現了反噬現象,猛地吐出一口血。
擦去嘴角的血跡,他眼眸一陣閃動。
“還是陳鋒那個瘋狗籃子說的對,寧教人恨莫叫人憐,敢算計我的都給我等著……”
修煉室的警報突然響了。
“少爺,有人找?”
“誰。”被打斷思緒後,楊帆問道。
“對方說,他叫李天高,是戰爭學院的。”
“李天高……”
楊帆愣了下:“叫進來吧,不,我親自去……”
鐵匠鋪。
黑小子介紹完他與楊帆的關係後說:“貴客,讓您見笑了,實在是我們後人不孝,沒能保住祖輩的榮光。”
“個人有各人的造化,努力便好。”陳鋒話鋒一轉:“我能不能現場畫圖?”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書房,不過天色已晚,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這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