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鏨少爺有些遲疑,因為他從小學習的就是各種禮儀。
但是這種新奇的喝酒方式,還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他放下架子,學著陳鋒樣子,腳踩著椅子,也拎起了酒壇子。
陳鋒對著他的酒壇一撞:“這口敬天地。”
“什麽意思,喝酒就喝酒,為什麽敬天地,敬天地的時候為什麽要撞一下酒壇?”鏨少爺發出了疑問。
“外行了不是,男人一諾千金,撞一下酒壇,就相當於擊掌盟誓,這樣上天才能聽到誓言。”
“你相信上天?”
陳鋒笑了:“信不信我們都生活在上天之下,舉頭三尺有神明,難道不當喝?”
鏨少爺喝了一口,酒水的辛辣,立刻令他倒吸涼氣,看到陳鋒胡吃海塞的樣子,他伸出了手。
但在從小深入骨髓的禮儀作祟下,眼看著就要抓到東西的時候,他的手懸停在了豬蹄子上麵。
陳鋒含糊不清的說:“這裏沒別人,想幹啥幹啥,總端著累不累,偶爾的離經叛道何嚐不是回歸本性,做人就要做自己,看不慣的就別看。”
鏨少爺掃了掃周圍,當即抓起了豬蹄子,塞進了嘴裏。
噴香的鹵煮一口下去,嘴裏的辛辣瞬間被衝淡。
“你們人類雖然弱小,可是食物真不錯。”
“那當然,若不是前輩們篳路藍縷的將你們趕出去,那有如今我們的溫飽。”
鏨少爺眼中綻放出冷芒:“你在找死。”
“哈,是你先提這茬的,怎麽,敢做不敢當,有本事打回來。”
“你以為我們不敢!”
“敢不敢,都不是你我這樣的貨色能決定的,這酒還喝不喝了?”
陳鋒又拎著酒壇來了。
鏨少爺拎著酒壇,沒好氣的跟著撞了一下。
陳鋒說:“這口敬月光。”
“為什麽敬月光?”
“因為月光是陽光的延續,有了月光,才能欣賞到夜色的美,你不覺得,當月光灑在自己的墓碑上,是一種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