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荷心情微妙地起身前去結賬,卻從服務員口中得知一個更令她麵色複雜的消息。
“小姐,您的賬剛剛有個男人已經付過,不需要您再付了。”
……
折騰半天,紀荷總算回了家。
“哎呀,夫人,你可總算回來了。之前你不在的時候,少爺還跟我問起你呢……咦?怎麽搞的,夫人你的臉色看上去好像有點憔悴?”
張嫂打開門,極為順手地就接過她手裏的包,一邊熱情地說著,一邊發現她的不對,詫異問道。
紀荷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確實能感到如今的自己疲憊不堪。
這一天的工作,加上前不久趙光輝糾纏她一事,讓她心力交瘁。
但她嘴上若無其事地應道:“有嗎?肯定是錯覺吧,我回頭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完,紀荷就進了臥室,把門關上。
此時的蕭譽之有些心神不寧。
不知怎的,紀荷剛回來,他就聽見張嫂為她開門的動靜,也清晰地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明明以往他一旦專注辦公,外界的聲音就一律自動屏蔽,可是現在,事實卻恰恰相反。
蕭譽之覺得奇怪,沒多久就把它歸結於應該是自己還沒習慣,和另外一個人同住,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
他想把心思拉回到工作上,但腦子裏又莫名其妙地一直在回**,紀荷和張嫂剛才的對話。
到了最後,蕭譽之心煩氣躁地把鼠標一扔,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杯子,下了樓。
“少爺,你下來——”是有什麽事嗎?張嫂回頭看到他,下意識詢問道。
蕭譽之搶先一步解釋,像是在掩飾著什麽,“我下來打杯水。”
“噢噢。”張嫂的疑慮才被打消,眼看他走到飲水機前,又奇怪地發現,杯子裏好像還有水啊?不然不可能才裝一會兒,杯子就滿了。
“紀荷回來了嗎?”蕭譽之故作自然地喝了一口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