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耀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舒蘭的臉上,江舒蘭忘記了動作,即使過去了五年,江舒蘭還是不可控製地對這個男人動心著。
江舒蘭不自然的別過臉,手裏緊緊攥著那枚U盤,繞過周景耀向書房門口走去,“我心裏自然有數,周先生也別忘了答應我的要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江舒蘭腳步一頓,“謝謝你的U盤。”說完便飛快的逃離出門,好似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
江舒蘭從周家出來後並沒有回醫院,而是轉頭回了家,她迫不及待想要調查清楚U盤裏的一切,剛剛在周景耀的別墅裏隻是匆匆看了兩眼,並沒有仔細研究,江舒蘭總覺得自己可能遺漏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江舒蘭全神貫注的盯著屏幕,斟分酌秒,不漏過任何一個細節,死死盯著屏幕中獨眼龍那令人作嘔的身影,在江舒蘭眼睛疲憊不堪,滴過第四次眼藥水後,終於發現了端倪。
獨眼龍與一個男人打過照麵,那個男人很聰明,一半身子都在監控死角,兩人之間的交流也是非常的短暫,如果不仔細看會誤以為兩人隻是擦肩而過的路人罷了。
而恰恰就是這個男人也曾出現在江舒蘭待過的餐廳。
江舒蘭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與自己關係較為親密,並且出入過同一家餐廳的男人,記憶中就隻有齊任。
難道會是齊任?
江舒蘭很快打消了念頭,齊任與自己相識多年,當年父親生病,是齊任主動伸出橄欖枝要幫忙,雖然最後兩人並沒有修成正果,可在父親死後,周景耀也離開的情況下,齊任依舊不氣餒,堅持不懈的陪伴在自己身邊,他沒有理由要害自己。
那究竟會是誰呢?
既然是同一家餐廳的話……餐廳!她可以親自去那家餐廳問問餐廳老板,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線索。
想到主意以後江舒蘭的精神才真的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