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麽弄的?”
周景耀聽出她聲音裏細微的顫抖,忍不住調笑,“怎麽了,心疼?”
“嘶!”江舒蘭手上一個使勁擊碎了他嬉皮笑臉的神情。
她是故意的。
“有冰袋嗎?”江舒蘭問道。
周景耀搖了搖頭,“白天已經冰敷過了,你直接上藥吧。”
江舒蘭找出自己需要用到的藥,在手上搓熱了以後輕輕覆蓋在了周景耀腰上的那一大塊觸目驚心的青紫上。
“這必須得揉開了才行,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江舒蘭輕聲叮囑。
在江舒蘭的手觸碰到他的傷口時他就已經感覺到細微的疼痛了,其實他不怕疼,剛剛那一聲也隻是在逗她開心罷了。
江舒蘭慢慢揉了起來,起初隻是輕輕的將藥都塗滿覆蓋在那一片青紫上,塗滿之後手上就稍微用了些力氣。
這傷口如果不大點勁根本抹不開。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江舒蘭的聲音悶悶的。
周景耀忍不住又輕笑了一聲,“還不承認是在心疼我。”
江舒蘭手上的動作頓住了,“周總這麽喜歡開玩笑嗎?”
周景耀不逗她了,其實他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難道要告訴她,因為家裏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所以打了他?
雖然在他心裏兩個人隻是合作關係罷了,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並不想麵對這一層關係。
他甚至覺得,就算再親密一些也沒事。
不過江舒蘭顯然沒打算放過他,不問個清楚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應該找個什麽理由呢?他思考了一下。
“在調查醫院裏的事,不小心摔了。”他淡淡說道。
他撒謊了,不過他也是故意的。
果然,江舒蘭的雙手又停住了,“周總沒必要這樣的。”
周景耀沉默了,他感覺到了江舒蘭的疏離。
明明她也是擔心自己的,可為什麽還要這樣冷漠疏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