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耀的腳一直踩在油門上,強烈的憤怒讓他喘不過氣來。胸口一直堵塞著,大腦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一刻羞憤與怒火是並存的。
他無法接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遭到挑釁。
是的,江舒蘭的行為在他眼裏就是一種挑釁。
就這樣帶著一身的憤恨回到了別墅,打開門正好遇到了正在等候的周芷若。
“哥!”周芷若迎了上來。
昨天晚上的事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在她臉上狠狠打了幾個耳光,她將這一切的罪證都歸結在江舒蘭的頭上。
盡管是她自己做錯了事,盡管江舒蘭並沒有招惹她分毫,盡管讓她道歉是周景耀的意思。
但那些都不重要。
她怎麽會有錯呢,她不過是太愛哥哥了而已,她所做的一切事情也都是為了能和哥哥更好的在一起。
所以都怪江舒蘭,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自己怎麽會這麽久了還沒有一點進度,哥哥又怎麽會那樣對待自己。
今天一早她就整理好了心情,她已經忍了這麽久,可不能功虧一簣。
哥哥一定是她的。
周芷若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個乖巧中又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表情,腳上的石膏還沒有拆卸掉,她依然需要靠著拐杖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哥哥最吃這一套了,隻要她看起來乖巧無害又可憐,哥哥一定會舍不得再怪她,一定會原諒她的。
她就這樣拄著一邊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剛回來的周景耀。
但當她靠近時才發覺周景耀一身的涼意與冰冷的表情。
她呆住了腳步,“哥,你怎麽了?”
周景耀掀起眼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帶任何的感情,讓周芷若的內心升起一股恐慌。
“誰惹你不開心了嗎,哥。”她硬撐著扯出一抹微笑來。
周景耀收回視線,薄唇輕啟,“沒事就好好在房間裏休養,不要再無端惹事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