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耀的這句話直接將齊任無恥內心上的遮羞布狠狠扯下,使其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齊任的感覺沒有錯,在周景耀眼裏,他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周景耀上前從他懷中搶過了江舒蘭,他卻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忘記了動作。
聞到了熟悉的煙草與香水味,江舒蘭忍不住直接攀了上去,腦袋靠在他的懷裏來回挪動著,嘴裏更是不停的輕聲呢喃,“我好難受……”
周景耀輕聲哄道,“好,一會兒就好了。”
齊任自然也注意到了江舒蘭的放鬆與依賴,那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他十分難堪,“你什麽意思?!”
周景耀不做表情,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沒意思的,五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五年後,沒想到墮落成這樣了?居然想用這種無恥的方式得到她。”
齊任急聲狡辯,“我沒有!”
周景耀嗤笑一聲,“得了吧,你內心自有答案。”
他抱著江舒蘭轉身離去,上了自己的車。
沒有質問,沒有辯駁,也沒有爭鬥。
周景耀就這樣輕蔑的寥寥幾句,將他內心的防線全部擊碎。
他不得不直麵自己的內心,是的,他心裏有答案,他就是那樣一個無恥卑鄙的男人,他根本不是單純守候著江舒蘭。
他的愛變了質,他想要得到她,發了瘋一般的想。
而江舒蘭真正愛著的男人,隻有周景耀,即使在這種時候,身體的本能也告訴了所有人,她更依賴的隻有周景耀。
他宛如一個小醜,試圖窺探不屬於自己的獎勵。
而他一直當作敵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
江舒蘭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淪了,她隻感覺到渾身滾燙空虛,她現在很渴望,渴望什麽呢?
一隻手輕輕撫摸在她的臉上,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就是這個,她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