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警察的話,江舒蘭這才想起,自己還一直在等季林的回電。
“我剛剛已經打過電話了,一會我再催一下。”
警察說道,“那您現在就去催吧,您的筆錄已經做完了,讓齊先生進來吧。”
江舒蘭出去喊了齊任,又走到一邊掏出了手機,想到剛剛季林說周景耀在開會,怕打擾到他於是轉播起了季林的手機。
其實周景耀的會議早就結束了,季林也向他轉達了江舒蘭的意思。
但周景耀拒絕了。
弄能到這種烈性的性作用藥物,那對方的身份與手段肯定也不簡單,能被查得到的線索肯定早就被抹殺了。就算去了警局也隻是徒勞罷了。
所以周景耀不想浪費這個時間。
季林猜到了周景耀會拒絕,看到手機上亮起江舒蘭的來電提醒,有些頭疼。
過了一會才接起了電話,江舒蘭果然在那邊問道,“季助理,周總會議結束了嗎?”
季林想為自家總裁想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更好的借口,隻能硬著頭皮實話實說,“江小姐,我幫你轉達過了,但是周總的意思是,嗯……他不去警局,可能周總有自己的打算吧。”
江舒蘭聽到季林的回答,心中不免有些惱怒,這件事情周景耀也是見證人,更何況昨天晚上他們還因為這件事又發生了關係。
為什麽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江舒蘭深吸了一口氣,禮貌的說了聲再見然後掛斷了電話。
她認為是周景耀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以及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所以她走向其他的警察,說明了情況想讓他們幫忙打電話親自傳喚周景耀過來。
警察們聽到了周景耀的名字,都不太想打這個電話,誰也不想得罪周氏總裁,但他畢竟也是當事人,在江舒蘭的強烈要求下,還是不得不用座機撥通了周景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