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耀的那一抹輕蔑的笑又狠狠刺痛了齊任的眼睛,那天晚上周景耀從他懷裏搶走江舒蘭時,臉上也是這一抹笑,他不服。
憑什麽周景耀總是這麽篤定,這麽有自信的樣子,憑什麽他總是這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他齊任難道不配做他的對手?他哪裏不如周景耀,憑什麽江舒蘭的眼裏就一直看不到他呢!
看著周景耀轉身就要走,他也不知道是哪裏湧上來了一股力氣,竟然讓他強撐起了疼痛受傷的身軀。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從懷裏摸出一把手術刀來,猛的朝著周景耀的背影就狠狠撲了上去,用盡了僅剩的力氣一把將手中的刀刃沒入在周景耀的脊背上。
他的動作太快,周景耀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被他得逞了。
背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周景耀被紮的悶哼一聲,但也很快就回過神來,轉身一把抓住了齊任還想要再度行動的手腕,手上一個用力。
齊任本就是強弩之末,哪裏還受得住周景耀的力氣,吃痛的鬆開了手,手術刀從他的手掌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周景耀這下是真的怒了,反正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便不願意再與他浪費時間,一記手掌橫劈在了他的後頸。
齊任吃不住力,眼前一黑就這樣暈了過去。
但他那一刀卻是真的傷到了周景耀,幸好兩人現在是在醫院,剛剛兩人的打鬥聲太大已經吸引了不少人聚在了門口。
周景耀強撐著力氣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外麵的人瞧著兩人這副樣子,全都嚇壞了,紛紛忙碌了起來。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周氏集團總裁,另一個是他們院長的獨生子,這兩個人無論哪一個的身份都不是他們能擔待的起的。
一時間,推病床的,喊急救的,拿儀器的,亂作一團。
兩人終於都被送進了手術室,一一排查起身上的傷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