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蘭與季林坐的是同一輛警車,一路上支支吾吾,神色尷尬卻又焦灼,季林明白江舒蘭的意思,歎了口氣,“江小姐,我明白您在想什麽,不會讓您為難的。”
江舒蘭抬頭看了一眼季林,季林露出一個安撫的笑,這下江舒蘭才終於放了心。
其實這件事季林是不能做主的,畢竟齊任可是口出狂言,字字誅心,罵得不隻是自己,還有堂堂周氏集團的總裁,所以早在剛上車的時候季林就已經發送了一條短信詢問了周景耀的意思。
然而周景耀隻是關心了一下江舒蘭的狀況,所以季林立馬懂了,周景耀這是想賣江舒蘭一個好。
然而有些人似乎並不能體會到其中利害。
警察局。
江舒蘭和季林坐的那輛車晚一些到,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麵傳來嚷嚷的聲音。
齊任一進警察局就被人認了出來,是濟陽醫院的公子哥,其中一名警官的家屬還是齊任曾經手下的病人。
“齊先生,您能說一下具體事件的經過嗎?“
偏偏齊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咧咧的說,“看他不爽就打了。”
季林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江舒蘭看在眼裏,心裏十分著急,匆忙的跑了進去拉住齊任,“齊任!你能不能清醒一點!看看這是在哪裏。”
齊任看了一眼麵前緊皺眉頭的江舒蘭,她脖子上的青痕還是醒目的印在那裏,提醒著齊任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甘啊,真的好不甘。
齊任知道自己喝多了,知道自己情緒失控了,也知道自己今日的行為有損形象,可他實在是不甘心,自己等了這麽久,喜歡了這麽久的人怎麽能甘心呢?
於是頭腦一熱便衝上去打了季林,好像這樣就能發泄出心中那股怒火,就能懲罰到該懲罰的那個人,其實隻是在為難自己罷了。
齊任抬手摸了摸江舒蘭的頭發,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