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風微涼,幫傭們都去休息了,聶文雪還坐在樓下劃手機。
她給穆遲買了一條紫紅色的領帶,領帶上繡著小白兔和大灰狼圖愛,調皮又不失情趣,聶文雪覺得配她那條紫紅裙子正好。
商家在市區,說是當晚就能送過來,聶文雪一直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等著,一直等到十點還沒等到快遞,她怕穆遲等急了,隻好先上樓回房間。
她剛推開房間的門,就覺氣氛有些不對。
房間裏燈光大亮,穆遲不是穿著浴袍在等她,而是穿上了西服外套,英俊的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
“你要出去?”聶文雪問。
穆遲走過來,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抵在牆上,齒縫中吹出寒涼的話語:“葉苗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麽事?葉苗出了什麽事?”聶文雪嚇得不輕。
他以前雖然也會生氣,可看她的眼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狠厲。
“葉苗剛才出了車禍,醫生說命懸一線,”男人皺了皺眉,放開她,拿起手機給她看了一眼,聲音低沉冰冷,“聶文雪,你這是在殺人!”
“我殺什麽人啊?”聶文雪一臉懵,垂眸想了想,越發覺得不可思議,“這麽晚了,葉苗怎麽會出車禍呢?”
“她一個人去了那家平南菜館,回來的路上被車撞,肇事者逃了,”穆遲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在她臉上劃過,就像在看一個殺人犯,“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她會去那家平南菜館?”
“我也不知道啊!”聶文雪爭辯道,“不是說取消預約了嗎?真的不是我,我連開車都不會……”
“聶大小姐,什麽事需要你親自動手?”穆遲嘲諷地看著她,“我跟你說過,葉苗來安北是為了治病,她不會是你的威脅,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她?”
“她得什麽病了?”聶文雪問。
“是良性腦瘤,本來她這幾天就要做手術了,現在卻被車撞成重傷!”穆遲的懊惱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