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是我！”聶文雪低頭吃了幾口白米飯，眼淚從鼻子裏流出來，大聲說，“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和葉苗當麵對質的。”
穆遲皺眉，提高了音量：“她現在那麽虛弱，你就別刺激她了！”
“好好好，我走！”她提上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等走到醫院門口，聶文雪才想到沒人開車送自己，忽然就鼻子一酸。
“太太！”身後傳來阿茂的聲音，他快步追上來，“先生讓我送你！”
聶文雪賭氣說道：“不用，我現在不回家！”
她說著就走出了醫院大門，也不管阿茂在後麵說什麽。
聶文雪給何律師打了個電話，接著就在醫院門外的咖啡廳裏點了杯咖啡。
半小時後，何律師就開車來了。
“你租下了那套房子，怎麽都沒搬進去住啊？”何律師邊開車，邊惋惜地搖頭，“浪費錢呐。”
“家裏忽然出了點事，給耽誤了。”聶文雪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個婚要是離不了，是不是就白耽誤你時間了？”
當初看在她是個潛在的大客戶，何律師給她做的是免費谘詢，沒收她谘詢費，後來還帶著她看房，車接車送的，聶文雪有點不好意思。
“你別這麽想，”何律師笑道，“婚姻是你自己的事，離不離都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聶文雪忽然問道：“對了，你有沒有幫人辯護過謀殺案？”
何律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這種案子可不多，也不是我的專長，怎麽啦？”
“沒事，就隨口一問。”聶文雪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你不急著回家吧？”何律師說道，“我帶你去吃頓好的再回家。”
“好，”聶文雪也不想回家去獨守空房，就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說好了，這回我請。”
半小時後，何律師開車帶她去了上次那個公寓二樓的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