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說好了互不幹涉?”穆遲甩開她,“你現在是要管我?”
“我先走,不打擾你們!”聶文雪趁機溜走,走時又幸災樂禍看了一眼白茵茵。
這女人也不知怎麽回事,明知道穆遲心裏住了個白月光還往上貼,真是想不開。
晚上回到家,聶文雪忽然接到電話說寵物醫院找到買家了。
這買家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派人打砸醫院的那個胡老板,他現在說自己肯出一百萬買下寵物醫院,還要繼續留聶文雪在醫院工作。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聶文雪想不明白一個開歌舞廳的老板買下一家寵物醫院要做什麽。
她把這事兒說給嫂嫂施然聽,後者立刻警惕起來:“文雪,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白先生想幫你?”
“白爭鳴?”聶文雪想了想,也不得不認同她嫂嫂的看法,“那我可欠他太多人情了。”
“文雪,那個白先生的名聲不太好,他追女孩子的慣用伎倆就是這樣的,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施然憂慮地看著她,“爸爸住院了,你哥哥又不在,我怕你……被人給騙了。”
“我知道,嫂嫂。”聶文雪點頭,“不管怎麽說,咱們先湊些錢,把能還的債還上,保住房子要緊。”
“你別太勉強自己,我早就看開了,咱們兩個女人不一定要住大房子,”施然拉著她坐到餐桌旁,“你哥哥走的時候讓我保護你,錢財還不上咱們大不了就賣房子,但是女人一旦走錯了路,以後就回不了頭了,文雪,沒有什麽是值得你用身子去換的,知道麽?”
聶文雪忽然想起晚上和穆遲的約會,皺了皺眉:“知道了,嫂嫂。”
聶家的家教一直就很嚴格,七年前她和穆遲也是偷偷交往的,後來還被她媽媽棒打鴛鴦,一想起七年前的事就讓人唏噓。
六點鍾,一輛加長型轎車來聶家大宅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