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妨礙到你們了?”聶文雪蹙眉看著蘭婷那張好看的臉,有點不相信這麽無禮的話是從一個優雅的女人嘴裏說出來。
穆遲和蘭婷的位子在主桌,按說聶文雪也應該坐在主桌上,但是那桌上都是商界大佬,穆遲現在又不落座,聶文雪不想單獨去,就站在舞台邊等著,這本來無可厚非,可蘭婷的意思卻要趕她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蘭婷輕輕一笑,“就是怕你站久了腿會累,去那邊坐著多好?”
聶文雪說道:“不用,我就在這裏等穆遲。”
“那隨便你了。”蘭婷說完,就在音樂聲中走上舞台,最後看她的眼神裏有種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聶文雪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看穆遲站在台上光亮處和別的女人說說笑笑,忽然生出浮生若夢的感慨,周圍的喧鬧好像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舞台上的節目剛進行到一半,忽然有人伸了個黑色小話筒到聶文雪麵前:“穆太太,葉小姐的車禍是不是你做的?”
尖銳的提問聲音劃破了友好的氣氛,大廳裏音樂雖然還在響著,眾人的關注點卻已經不在台上,都向台下的聶文雪看過來,還有好事者高舉起手機對著她拍。
聶文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上腦門兒,很想砸了那個話筒,但是方容容的告誡回**在她耳邊。
她看了一眼拿著話筒的小個子男人,冷靜了幾秒鍾,反問他:“你是記者?”
那人還沒來得及回答,隻見穆遲已經一個箭步從台上下來,揪著那人的領口用力一推,又朝旁邊一個禿頂男人嗬斥:“邵明義!你的安保怎麽做的?什麽人都放進來?!”
小個子男人被他推的一個踉蹌,直接坐到了地上,還高舉著錄音話筒大聲說:“穆先生,你要包庇她嗎?受傷的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穆遲的手已經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