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還沒回答,就聽見幾個男人嘻嘻哈哈的聲音傳來,是宋庭遠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
穆遲和調酒師同時朝那幫人看去。
“聶文雪有什麽好?”宋庭遠喝得醉醺醺的,懷裏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我跟你們說,她寡淡的很,在**放不開!”
旁邊的幾個男人簇擁著他走到卡座裏,又不知說了什麽發出一陣哄笑。
“聽說她傍上了穆先生,”一個人帶著嘲笑的語氣說,“宋庭遠,該不會她是為了穆先生才甩了你吧?”
“呸!是我睡膩了她!”宋庭遠推開懷裏的女人,炫耀地說道,“那女人當初求我不要分手的時候你們是沒看見,她跪著親了我半個小時……”
“穆先生!”阿茂忽然一聲驚叫,反應過來的時候穆遲已經把手裏的酒杯砸了出去。
白天在拍賣會上聽宋庭遠瞎說了幾句,穆遲就已經動了氣,這一杯酒正好砸在宋庭遠的臉上。
“砰”的一聲,杯子沒碎,宋庭遠的眼鏡倒是裂開了,宋庭遠驚得站起來,酒也醒了大半。
“穆先生!”一幫男男女女拉拉扯扯地站起來,看著那個渾身殺氣四溢的男人。
穆遲邁著大步走過去,拳頭握得“哢哢”響,一把揪起宋庭遠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到茶幾上:“再敢胡說八道,就滾出安北!”
“啊!”宋庭遠剛才摟著的女人大聲驚叫起來。
宋庭遠扶著茶幾腿,爭辯道,“我……我沒胡說啊!”
穆遲手上一用力,他又疼得叫起來:“穆先生,我以後不敢了!”
阿茂趕緊勸道:“穆先生,這裏畢竟是宋家的地方。”
周圍圍著一圈會所的保安,不過那領班認得穆遲,所以沒敢輕舉妄動,而是上前賠罪:“穆先生,今天的酒我請了。宋先生若是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您多包涵。”
穆遲壓下怒氣,把宋庭遠推進剛才那女人懷裏,轉身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