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女人為了錢什麽都會做,一百萬,她就請你吃一頓,沒有更深入?”穆遲皺了皺眉,聶家的家教和門風沒有人比他體會更深了,當年聶家老夫人棒打鴛鴦的那一套,他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穆遲,你要不要聽聽你今天說的是什麽話?”好端端的約會被打斷,白爭鳴也憋了一肚子氣。
“你看上她了?”穆遲挑眉,吐出一口酒氣。
白爭鳴喝下一口紅酒,看向窗外的風雪:“穆遲,我……有點想結婚了。”
“嗬。”穆遲猛地站起來,看著白爭鳴冷哼了聲,轉身離開了餐廳。
“穆先生!”阿茂急的瘋了,趕緊拿起他的外套跟上,追著問道,“您不是餓了,怎麽不多吃幾口再走?”
穆遲坐進車裏,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喝了烈酒,覺得頭疼欲裂,太陽穴突突直跳。
朦朦朧朧間,腦海裏浮現的都是那個可惡的女人。
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一陣蜂鳴聲,他這才回過神。
“穆遲,你在忙嗎?”一個柔柔的女聲響起。
“嗯。”男人捋著頭發,心不在焉地望著車窗外的風景。
“我沒事,就想問問你有沒有好好吃飯,”電話裏的女人說,“你總是一忙起來就忘了身體……”
“我知道了,”穆遲揉開眉心的豎紋,輕聲問,“你呢?吃過了沒有?”
說了幾句溫言軟語,穆遲緊繃的神色漸漸柔和下來,此時轎車卻忽然一個急刹,他差點撞到前方車壁上。
“穆遲,你沒事吧?”電話裏的女人關心地問,“你在忙麽,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事。”男人的目光被路燈下一個人影吸引了過去。
“穆先生,前麵好像是聶小姐。”阿茂回頭說道,“可能是風雪太大,她打不到車。”
穆遲沒說話,阿茂自己放慢了車速,貼著路邊開過去。